第(3/3)页 方佳淳意将自己说得多委屈,但是一句想让富察仪欣行礼时行久一点,谁听了会猜不出她在磋磨富察仪欣。 能将磋磨妃嫔说得这般光明正大的,也只是方佳淳意。 方佳淳意是敢在胤禛面前过明路说要磋磨富察仪欣的人,怎会在意这种事情。 再说了,她又没做什么事。 富察仪欣从进承乾宫到出承乾宫,中间一刻钟时间都没有。 那么一点时间,一般人想做点什么也做不出来。 是富察仪欣做快穿者做得太久,忘了在实力不够时,该有的谨慎了。 一般的妃嫔遇到她的招,会没有心情理会她。 可惜她踢到了硬茬子。 受了自己的招数。 爹儿子没事,胤禛没那么着急了。 安慰性地拍拍方佳淳意的肩膀,随后坐到榻上,看向下首的太医。 胤禛:“昭妃的药从哪里来的?” 胤禛有些信了富察仪欣对方佳淳意下药之事。 主要是在富察仪欣一批人入宫前,从没哪个妃嫔当众出恭过。 年世兰与甄嬛每次当众出恭,皆是在与富察仪欣不对付时。 以前没人往富察仪欣当众下药上面想。 主要是从没想过会有人如此大胆。 有了方佳淳意今日之事,加上富察仪欣似乎有很多秘密,胤禛想不怀疑她都难。 太医:“微臣不知。但是纯贵妃娘娘衣服上沾的药极难发现,且发作快,那人要么是专攻这方面的药,要么是精通医术。” 至少,他制不出此等精妙的泻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