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师傅守在窑口边上,拿手背试了试窑壁的温度,缩回手来,脸上带了笑:“林大人,这火头比柴火硬多了。窑壁烫手。” 烧到后半夜,窑壁烧得通红。 林砚秋蹲在窑口边上,拿手试了试温度,心想着这回火候该够了。可出窑的时候一看,料块还是不对劲。 颜色比之前正了,可拿锤子一敲,碎块里头还有没烧透的芯子,一掰就散。 吴师傅捻了捻碎末,皱起了眉头:“温度是上来了些,可还是不够匀。窑膛这头烫,那头凉。火走得不够猛。” 林砚秋蹲在窑口边上想了半天。 他心想着:石炭的火头是够了,可窑膛太大了,火气散得开,聚不到一块儿。 得往里鼓风,把火催到一处去。 光靠窑口那点自然通风,不够。 林砚秋把手里那块水泥搁在木板子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对徐长年说:“走,去县衙。” 徐长年说:“去县衙?借皮囊?” 林砚秋说:“石炭的火头够了,可窑膛太大,火气散得开,聚不到一处。得往里鼓风,把火吹到一处去。光靠窑口那点自然通风,不够。” 徐长年把手里的事搁下,跟着他往县衙走。 路上林砚秋又补了一句:“顺便跟苏大人说一声,他那折子递就递了,我不怪他。” 徐长年脚步一顿:“他弹劾你,你不怪他?” 林砚秋说:“怪他做什么?他弹劾我,是怕我把事办砸了,连累一县百姓。这跟吴御史那帮人不一样。那帮人是巴不得我搞砸受罚,苏懋是怕百姓遭殃。两码事。” 徐长年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 到了县衙,苏懋正在后堂批灾民安置的账册。 听差役禀报说林主事来了,他把笔搁下,站起来迎了两步。 林砚秋进了门,拱了拱手:“苏大人,我来借样东西。” 第(2/3)页